原净莉示意窗口:“是那个吗?”
刘德采顺着望去了眼,“唷!这么巧,他俩看起来关系好啊,谈恋爱呢?这不正好,薄屿要接手‘博远’了,黎雾去了——”
“你忘了博远之前是怎么倒的了?我怕了这种事,”原净莉讥诮一笑,“薄屿和薄彦俩亲兄弟我们都不往一个篮子里放,何况我和薄明远夫妻俩,男女朋友的关系又值几个钱?”
刘德采就是意味深长:“你当年为了薄明远跟我分手可不是这么说的。”
“当年是当年了,家里的意愿我怎么违抗得了,”原净莉微微窘色,“再说,哪个时代都讲门当户对。”
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存在讥讽或是如何。
刘德采中肯笑道:“也是,我这过去一穷二白的臭读书的,放到今天,我也配不上你这港城船王家的大小姐。”
“但是你这么多年都没结婚……”
二人正说着。
门被轻轻地叩响了。
无比拘谨又礼貌的动静,外头女孩子的嗓音清甜:“老师,打扰了,我是土木工程系四班的黎雾。”
应是听到了里头有人。
南城大学的校风严正,学风谦逊,任是来了董事与理事会,学生们也会礼貌称一声“老师”,没有别的什么特别迂腐气的称呼。
原净莉拎起了自己那只贵气无比的爱马仕ancre,正欲走。刘德采给了她个眼神要她留下。
薄屿不知道她今天过来。
敲过门,好半天都没回应。
黎雾以为是听错了。
……应该要去秘书室吧?她方过来,那边门也没开。
今早系辅导员找到她,让她把延毕申请表递交过来,这种事一般直接报送学校高层。轻飘飘的a4纸,对折在她掌心,出宿舍楼就见到了薄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