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手机上弹出来一条陌生的未接来电。说过去的那一周,他谁也不想见的时候,这个电话就打给过他。
号码的归属地是德国柏林。
除了olive,很多年不会收到这个归属地的来电了。当天olive大多时候打来,薄屿也是不接的。
原净莉今夜在薄彦车上哭诉,好像又把那年的记忆,那个混乱夜晚,一并从他脑海深处勾了起来。
他就只想安静一点。
安静点。
不要任何人来烦他。
再提起那些事。
不要再让他去想了。
张一喆没听到他反应,继续说:“你的手是不是受过伤啊?”
“……所以我真不该和你打那个赌,方方面面,我好像都太自以为是了,黎雾说我们很幼稚。对不起薄屿,这件事我向你道歉。”
薄屿:“你别说了。”
不知为什么,可能是太了解他,张一喆这一刻,好像读懂了他的口气。他是想说,他才该说对不起吗。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他喜欢上黎雾了?
还是什么。
张一喆突然又来了点昂扬的斗志:“那我们公平竞争吧薄屿……别打什么赌了,不搞那些了,咱俩堂堂正正的怎么样?”
薄屿就笑,“不行。”
“为什么不行。”
薄屿没再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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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了一夜的温泉,最后以大家的大醉酩酊与笑闹哭泣结尾。
舍不得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