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屿带上他们身后的门,黎雾像第一天和他接吻那般毫无思考,满脑子变得空白。
除了笨拙回吻,就只能回吻。
“今晚不许咬我了,”薄屿抵着她嘴角呢喃着,“要亲你就好好亲,知道吗?”
黎雾就闭上了眼,好好儿地亲吻他,不忘说:“你骗人,你根本没想和我道歉……”
薄屿于是闷声笑起来,学她那时的口气:“我又没错,为什么跟你道歉?”
好嘛。
图穷匕见了。
黎雾的腰被他死死扣住,她的外套湿了大半,她胆子大了些,也去脱他那同样沾了雨气的夹克外套。
薄屿倒是顺从,她的手稍上来,他顺着她脱开,咬了一口她,“你就是在邀请我吧,嗯?”
与他在一起的每个瞬间,二十二年来,那些好女孩儿当够了的心思,都在愈发作祟。
黎雾不否认,她也没吃醋:“……邀请你的人多了,我算什么。”
话说完,她整个人都被他揽着腿,架在了腰间。她小声尖叫,慌忙抱紧了他的脖子。
一低头,对上了他那双黢黑好看的眼眸。比她青春期好感过的任何一个男生都好看。
“裤子都湿了,”薄屿抬眸瞧住她,明知故问似地笑起来,“要帮你脱么?”
“……”黎雾脸上烫得很,微微阖上眼,点点头。她不知道会进行到哪里,他这么说,她也没办法说出“不想”。
被他亲着,抱着,往房间里去。
黎雾不够娴熟,清晰知道这像是梦境,所以尽可能的,也极尽自己笨拙的热情。
双/腿挟住了他的劲瘦的腰,他今晚是有什么沉重心事似的,唇厮磨她,都带了凶狠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