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负距离地,仔细端量过对方。
黎雾盯着他这张让人毫无脾气的脸,火头争分夺秒压上来,她小时候可没少跟老城区的小孩儿打过架,没在怕的:“你就不能轻……”
猛然又摔回他身上,没等她张牙舞爪,就被他死死桎梏住了。
“你呢,”他贴在她耳边,“我挨了别人一胳膊肘,现在痛得要死了,你也不表示表示?”
黎雾哼笑,“你服软啊。”
“软吗?”
他反问。
“……”她到底认命了点儿,阖了阖眼,唇凑近他,佯装讨好般亲吻,“薄屿。”
薄屿闭上眼,喃喃地,“怎么?”
“我删你微信了。”
她无比乖巧地说。
从她的初吻,直到现在,他们接吻的主导权也多半在他。
到底还有些生涩,遗憾的是,说完这句才稍得了些章法。
她下意识再去寻他的气息,下巴忽然就被不轻不重捏住了。
薄屿扳开了她小脸儿,似笑非笑。
黎雾直笑起来,“你不信啊。”她又抱怨,“你有什么不信?我那会儿也说了让你别用那个了吧,我不喜欢你还非要……”
薄屿向后靠住了,倦倦垂眸,拿起一旁的烟盒儿,食指拨开了敲出了支,斜斜咬在唇上。
黎雾怔怔坐在他身上,预感不大好地闭上了嘴巴。
“你不喜欢?”
隔了层摇颤的烟气,薄屿这才掀了掀眼皮,轻笑着。
并且开始好整以暇,上上下下,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瞧起了,她这通体洁白,有若被月光浸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