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告诉你了。”黎雾哼里哼气的。
薄屿向后坐在了床沿,床垫的弹力铺天盖地,黎雾被带着跌入他怀里的瞬间,她晃晃悠悠好半天,撑住了自己。
都这季节了,还半冷不热的。
黎雾周身上下只剩一条单薄的吊带裙子,头发拨到了肩膀一侧,领口滑低了,两截锁骨纤细又骨感。
她也想不明白怎么这天气就偏要穿这个——但她也知道自己的锁骨很好看。
薄屿撑住了自己向后靠,长腿抻了抻,又问一遍:“到底哪次。”
“就上次啊,”黎雾撇嘴,“还实习那会儿,我没跟你打招呼……”她顿住了声儿,瞧着他眼底神色晦暗。
“没跟我打招呼,那次?”薄屿却是照着她话,一字一顿重复了遍。
“……”黎雾心想她也没做错什么,含糊其辞,“反正那次你就用的这个牌子,我不喜欢。”
薄屿拉近了她的腰,呼吸沿着她后耳廓扫低了,“那你当时也不说,谁会知道。”
黎雾又痒得两肩瑟缩,想推他,又迫不得已抱紧了他,裙子的吊带跟着滑落下来。
她两颊彻底腾起了灼意。
细密的亲吻落在她的耳垂、肩,锁骨多流连了会儿,再往下去,她的意识也渐渐飘上了云端。
朦胧中,又听到他那毫不经心的嗓音,却有一阵儿没一阵儿地,磨她所有的感官神经。
“今天去你店里两次,有没有好用的你也不推荐推荐,”薄屿说,“你现在说这些还有用?”
黎雾噎住了,“——我哪儿知道哪个好用。”
“平时别人来买你没注意过?”
“谁会在意那个啊……”
黎雾如此彻底瞧清了他眼底的那几分故意。
或许他丢下那张一百块,非让她给他找出个所以然出来时,也是如此的恶作剧。
房间并不大,只有廊灯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