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尾熊李藜回忆:“没有,全都是些学生。”
应承泽单手搂住她,端起桌上的杯子,给她喂水,“你最会伤学生的心是不是?”
“我学生时代,有伤过你的心是不是?”李藜抿着水润的唇,“不然你怎么知道我最会伤学生的心?”
“对,你不理我的那段时间,我很难过。”应承泽认真道。
李藜完全不为所动,捏着他的耳朵往外拉扯,生气道:“所以你才会在我们恋爱的时候,常常对我冷暴力?都是为了报复我是不是?”
“没想过报复你,只想过吸引你的注意力。”
李藜不信,继续玩他的耳朵,不一会儿,他的耳朵便红若山茶花。
应承泽托住她的臀,弯腰威胁:“松手。”
李藜双脚交叉,紧紧勾住他的腰,一点儿都不怕地说:“有本事你松手。”
“我没本事,松不了手,你也别想让我松手。”应承泽站直,意味深长道。
李藜松了手,但换上了嘴,用牙咬他,发泄积攒多年的委屈,“明明就是你先松的手,我都跟你说了无数遍我没有结婚的打算了,你还非得让我跟你结婚,还说不结就是浪费你的时间。”
“可你也知道我想跟你结婚,我以为你不打算跟我结,至少会给我一些缓冲的时间,但你没有,你直接上了周云起的车。”应承泽亲她的脸颊,话语里也有无尽的委屈。
“我只是让他送我去车站而已,我都没告诉他我不回安城了。”李藜牙上的劲儿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换了舌尖折磨他,“只要你不跟我结婚,我能保证我以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应承泽声音微颤:“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们今天出不了门了。”
这时,李藜才想起他还有正事要干,没再继续动作,趴在他肩上说:“我开车送你去,我到时候在周围逛,等你结束,就去接你。”
应承泽抽出她衣服里的手,粗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