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跃然冷笑了一声:“你防我?”
李藜只说:“喝水。”
“他难道不是去参加游戏峰会了?”赵跃然瞥了一眼茶几上的纸杯,不屑道:“我跟承泽和邓茵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这跟我又没关系。”
李藜绕到茶几另一头,整理茶几上唯一的抽纸盒,强调道:“你和他们俩关系好还是坏都跟我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赵跃然还是怒了,“是你让他们俩变成现在这样的,如果没有你,我们三个人会像以前一样过得很好。”
他的声音又粗又大,李藜想到了牛叫。
“你们现在也很好。”李藜肯定道,她将纸巾摆回原位,“云雾的夏天很凉快,邓茵应该跟你说过了,如果你愿意,随时可以回去。”
赵跃然毫不领情地说:“少假模假样的,你就是典型的npd人格。”
李藜心好累啊,前不久才学习雌竞这个词,熟悉了这个词的用法和常用场景,现在又来一个什么npd人格。
她尽可能地表现出虚心请教的样子,“我听不懂,还麻烦你多解释两句。”
赵跃然激动地吼:“就是你现在的样子。”
她现在的样子就是npd人格的人的样子?
李藜还想再追问追问,却又怕进一步激怒他,于是用比平常低的语调说:“反正你又不用跟我交朋友,如果认为我是npd人格,远离我就行了。”
赵跃然:“可是你把我的朋友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