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藜将冰淇淋吃了四分之一时,应承泽从卧室出来,还是冷着眉眼不看她。
“我睡哪儿?”李藜抱着冰淇淋,跑至他身边,挖了一勺递给他,“发烧吃点冰的会舒服。”
应承泽:“谁告诉你我发烧了?”
“没有吗?我抱你的时候,感觉你身上很烫,而且你现在脸很红。”李藜将冰淇淋送到自己嘴里,认真瞧着他说道。
应承泽盯着她,判断她的认真后面是否藏了戏弄,“你感觉错了。”
李藜挑眉道:“是吗?”
只是一秒钟,应承泽露在衣领外的锁骨,便被冰凉的嘴唇贴住。
李藜专心用嘴唇量他的体温,一会儿后,落下脚跟站好,点点头下结论:“体温正常。”
应承泽呼吸都是抖的,努力不让视线着落到她的唇上,“书房旁边那间客房,里面什么都有。”
见他撂下这句话,就回卧室。
李藜搁下冰淇淋,马上跟上去说:“我不能跟你睡吗?我们都3077天没睡过了。”
防线轰然倒塌,应承泽的自制力全然瓦解,粗暴地捧着她的脸,做出狠厉的表情说:“你来就是为了跟我上床是吗?行,我满足你。”
为避免嘴唇被他咬破,李藜轻轻柔柔地按他的后腰。
当他啃咬她脖颈时,李藜逮住机会说:“我想先洗澡。”
应承泽理智回温,推开她,颓丧地说:“卫生间什么都有,今天晚上不要来惹我。”
他走了两步,又说:“如果你能做到今后都不再惹我,就最好,我不想跟一个满口假话的人纠缠不清。”
李藜知道他还是在闹别扭,没有将他前半句话放在心上,但却不得不思考到底要怎样做,才能让他不再认为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