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承泽将袋子换到另一只手,输入密码。
李藜还是没松手,主动退入屋内。
然后她便被吵杂的人声淹没。
原来他说的“别后悔”是这个意思啊。
李藜抬头看应承泽,应承泽也正瞧她。
他的眼神儿,怎么说呢?有种挑衅的意思,大概是想看她能做到何种程度。
李藜没撒手,但也的确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她低声怪道:“你不能跟我说家里有人吗?”
曾卫东举着酒杯站起来,酒意熏熏地说:“你不是去买东西了吗?怎么带回来一个女人?”
李藜转过头瞅说话的曾卫东。
曾卫东看清了李藜的脸,酒醒了三分,“哦哟”一声歪坐到沙发上。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李藜。
李藜暂时松开应承泽。
室内凉爽的空气将她因纠缠应承泽生出的汗逼了回去。
她跟客厅见过的、没见过的人都打了一遍招呼,然后又膏药似的贴到应承泽身边。
懂眼色的人,开始嚷着太晚要回家了。
一会儿后,客厅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一行人各提了些垃圾带了出去。
应承泽拉开李藜抱着他手臂的手,起身站到沙发对面,整理茶几上的东西,看也不看她就发问:“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