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李藜如此说着,一些过去的细枝末节却逐渐清晰,她想通了应承泽常常生闷气的原因。
“承泽因为这种事儿问过我几次。”邓茵望望走在前面,要去掐灰灰菜的王慧和应晓梦,想到应承泽问她时的语气和表情,不禁笑了笑说:“他一直想知道介意这种事是不是不正常。”
那个时候,李藜只觉得她钱比较多,应该由她多承担一些花销,没想过这样的行为会折损应承泽的自尊心。
不过李藜转念一想,这完全是应承泽的大男子主义作祟,心气儿不顺道:“谁的钱多,就用谁的钱,不是很正常吗?”
邓茵吐出一粒樱桃核,“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聪明,早早就把这些事情想通,或者天生没什么虚荣心?”
李藜语塞。
“他的公司开始做游戏,也是因为你吧,而你还被拥有一切的周云起惦记,他一个还在白手起家的普通学生,跟你谈恋爱,能不自卑?”
今天,邓茵好多话都让李藜很混乱、疑惑,李藜忍着心里好似被抓挠的感觉,问:“怎么会是因为我?”
邓茵看着滚下坡的樱桃核,漫不经心地说:“具体我也不懂啊,只听他说你什么都能比别人先想一步,所以什么都做得好。”
李藜还是不明白,也没回忆起具体的细节。
“好像是你跟他说智能手机会普及,做手游一定能赚钱。”邓茵隐约想起一些片段,综合起来,又做了些解释。
是吗?
李藜对邓茵的话持怀疑态度。
他们大三大四的时候,已经有很多同学用智能手机,平板也算常见。
应承泽怎么会觉得她随口说的这种明摆着的话很有前瞻性?
半夜,鹰鹃将邓茵白天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啼进李藜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