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李藜才听他问道:“答应跟我合作的目的又是什么?”
李藜犹疑地看了他一眼,简略回答:“赚钱。”
他侧身面对着她,又问:“你缺钱?”
李藜终于想起了回来的路上一直预备跟他谈的事情,急冲冲地说:“我给王慧爸妈说你是面包店的投资人,假如他们跟你道谢,你别穿帮了。”
然后她坐回椅子,摇头道:“不缺,我有钱。”
“我对你而言,始终只有利用价值是吗?”
他还是只有问题,而且还是让人摸不清他到底什么意思的问题。
李藜讨好地笑道:“村里人知道面包店是你这个大老板投资的,也许不会故意找茬,说不定为了感谢你给村里的经济发展做的贡献,还会主动帮忙做些事。”
坐下不到一分钟的应承泽,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隔着空气,目光深重地看过来。
“只要你能忍受我多待一段时间,游戏的工作可以等面包店试营业之后再做。”
人一旦做了过多体力活,脑子就没那么清楚、活跃。
李藜此刻只把对自己有利的话装到了耳朵里,讨好的笑立时变成欣喜的笑,站起来道:“等面包店走上正轨,我一定每天加班加点地画。”
“看来你也不是没有心的人,竟然会为了朋友忍受又烦又恶心的人。”应承泽放下手中的东西,丢下这句话就往外走。
李藜想说点好听的话圆场,还未整理好语言,已经看不到他的背影了。
绘制游戏场景的工作确定可以推后,应承泽和郑淞影大概率也会待不短的时间,李藜感觉一下子有了充足的时间喘息。
她跑了起来,赶上了下楼的应承泽,由于实在想不起合适的,且不会留后患的好听话、圆场话,她慢下了脚步,等应承泽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