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藜的心跳还是很快。
她最后又看了一眼应承泽,他的脸成了一座她害怕再次堕入的深渊。
敲门声响了不到两下,门便被缺乏耐心或好奇心极强的来人完全推开了。
李藜抓了几把头发,想了想顺下手腕的皮筋将头发扎了起来,走去门口前对已经站起来的应承泽说:“你不用演了,我会继续画。”
应承泽在行李箱滑动的噪音中回道:“好。”
“邓茵说让你去店里一趟,她打你电话,你没接。”赵跃然说着,往客厅内张望。
“哇,好多健身器材,院子那个做引体向上的器材也是你买来用的吗?”郑淞影则是落落大方的姿态,“难怪你看上去好健康啊。”
李藜还是没忍住品味应承泽那个“好”字包含的情绪,想了想觉得自己真是不领教。
她对门口这两个眼珠子滴溜溜转的好奇之人发出邀请:“你们要不要去店里玩?”
赵跃然发觉李藜依然不愿意二楼的空间被侵扰,抢在郑淞影不管不顾踏入门内之前说:“就是等你一起去。”
“走吧。”李藜边往外走边说。
郑淞影急道:“不叫承泽吗?”
李藜原想让郑淞影去书房叫应承泽,可她马上警觉起来。
像郑淞影这种有着直爽率真、活泼开朗人设的明星,如果她这次进入了二楼的空间,有可能会认为以后她都能进。
李藜放开拉门把的手,瞧了一眼一脸急切的郑淞影说:“我去跟他说一声,你们在这儿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