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宁的夏天不比安城凉快,李藜热汗阵阵,街边的树上偶尔落下几声懒懒的蝉鸣,蝉鸣将她大颗大颗的汗珠推入前胸和后背。
对方不配合,李藜的戏无法演下去。
旁边的人还在起哄:“诶唷,泽哥,这追你的人多,怎么追你的花样儿也多。”
倒是刘岩一直沉默着。
李藜无法再放任应承泽的冷漠滋生出更多难堪,加压到自己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手。
这时,应承泽单手按住了她的腰,诘问道:“错哪儿了?”
李藜不知道自己错哪儿,打马虎眼:“哪儿都错了。”
应承泽的表情有了温度,李藜心里有了底,小声道:“我们走吧。”
起哄的人意识到李藜并不是应承泽的疯狂追求者,询问道:“真是你女朋友啊?”
“嗯。”应承泽一手勾着李藜的腰,带着她转了个身,又回头看了一眼刘岩,才说:“我们先走了。”
李藜被应承泽如此带着走了好长一段路,发觉他一直没有说话,想到他应该还没完全消气。
于是她像那日突然让他跟她恋爱那般,鬼使神差地凑近他耳边问:“要不要去我家?”
这句话意外地让应承泽彻底消了气。
后来只要应承泽开始生气,并冷暴力李藜的时候,李藜就会使用类似的话。
“我今天去你那儿吧?”
“要来我家吗?”
“我想跟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