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岩:“要不要叫她起来吃点东西?”
应承泽:“她不会领情的。”
“你怎么知道的?说的你们好像很熟一样。”
应承泽似乎在打量她,因而过了一会儿才说:“她面相就那样。”
“诶,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你竟然迷信那玩意儿。”
应承泽没有回答,刘岩也没再追问,一分多钟后,吸溜方便面的声音此起彼伏。
面相真的完全是迷信吗?
李藜的手指隔着毛巾抚摸自己的五官、脸型,自然而然回忆起李德清的话。
“你看她长的那样子,像是晓得别人为她好的人么?”
这话是张英莲劝阻李德清暴打李藜时,李德清脱口而出的话。
李藜停止手指的动作,强逼自己适应车厢里的方便面气味。
薄情寡义就薄情寡义。
薄情寡义又不犯法。
李藜像是念经文般重复默念着这两句话,又渐渐回到半梦半醒的状态。
半夜李藜被尿意憋醒,起来上了厕所,又躺回床上,这一躺便躺到快下车的时间。
她起来喝了些水,用湿纸巾擦了把脸,拉出行李箱,等火车靠站。
刘岩是个挺热情外向的人,见她收拾停当,便问:“你怎么都不饿?这二十多个小时里就没见你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