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承泽口气冷硬:“管好你自己就行,你如果不想支付巨额违约金,还是早点回安城工作比较好。”
“我本来就计划休息一段时间,该做的工作都做完了。”郑淞影的声音已有哭腔,控制住后,又撒着娇说:“再说你不是承诺过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都可以帮忙吗?我没什么好怕的。”
“只是客套话而已,别当真。”应承泽讲完毫无人性的话,侧身垂眸看着李藜说:“我先把办公要用的东西搬到书房。”
他并没有询问她可以与否,他只是在通知她。
李藜还在担忧郑淞影受伤,反应过来时,画册到了自己手上,而应承泽已经离开去车里搬东西了。
赵跃然和郑淞影间接得逞,当然立即随着应承泽去搬行李。
那三人搬行李的时间,李藜给邓茵打电话商量。
“郑淞影要睡你屋。”
邓茵兴奋道:“意思是我委屈一下就有戏看?”
李藜意识到自己简直多余体谅这无聊的人,不理她,只问:“周云起在你旁边吗?”
“在,他说他也无所谓。”
李藜不信,挂断邓茵的电话,拨给周云起,“赵跃然说他要跟你住阁楼。”
周云起:“那位叫郑淞影的女明星走了?”
“没有。”
“那可以,反正阁楼的沙发床空出来了。”
前些日子,周云起嫌沙发床太软太短,影响睡眠质量,换了一张床。
李藜恍然发现,这个世界上跟她一样真的对平淡、无趣的生活着迷,可以完全不参与社交的人少之又少。
原来她才是那个异类。
当年应承泽时不时的冷暴力会不会也有这方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