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人品想的再差一些,说不定在她没有与他见面的日子里,他常常向他的朋友、女伴、女友谈论她拙劣的爱。
他们会发出尖锐刺耳的嘲笑。
客厅、餐厅都没有人。
李藜拎着一大袋换洗衣物,以及其他的生活用品,匆匆换鞋奔出门。
邓茵听到车子启动的声音,看一眼院子,“李藜又要去哪里?”
应承泽仿佛没听到她的问题,将切成丝的猪里脊倒进炒锅时厉声道:“以后不要再让我做饭。”
“我们这不是不会做嘛。”邓茵讨好地给他递上调味料。
赵跃然:“你给李藜做过那么多顿饭,给我们做一顿怎么了?我们俩跟你三十多年的感情,难道不比她跟你不到五年的感情深?”
“爱情和友情哪能相提并论?你看陷入爱情的人占有欲多强,处在友情里的人哪有什么占有欲?”
邓茵说着蹲下取橱柜里的盘子,顺嘴叹道:“李藜不是一个人住吗?怎么家里有这么多的锅碗瓢盆?简直是拿来开餐厅都嫌多的程度。”
“万一她不是一个人住呢?”
邓茵瞧见赵跃然贱嗖嗖的表情,踹了他一脚,骂道:“闭嘴吧你。”
应承泽翻动锅里渐渐变白的肉丝,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他和李藜之间的感情。
他和她之间还有感情吗?或者说她对他还有感情吗?
他无法得出肯定的答案。
如此一来,他便没有必要在这里待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