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两人置气、吵架之后,她也是这样仿佛无事发生过地跟他讲话。
他曾经还为自己经常冷暴力而自责,现在想一想真是完全没必要。
一直以来,他都想解决两人之间的分歧和矛盾,可她呢,她只想忽视,她只想装作无事发生。
半天只等到一声冷笑。
李藜垂下眼皮,暂时放弃缓和两人的关系。
邓茵三人也进入厨房,厨房里的塑料窸窣声此起彼伏,刺耳得很。
“今天中午吃什么?”
李藜专注于用厨房纸擦干牛仔骨表面水分的事情上,淡淡地回应赵跃然:“你们爱吃什么吃什么,我只做了自己的份。”
周云起洗了盘车厘子,边吃边问:“觉得我们很麻烦?”
李藜:“对。”
周云起笑出声,“有麻烦是好事,有利于你创作。”
他说的是事实,是好话。
但李藜就是不爱听。
李藜不回应,埋头煎牛仔骨。
周云起拿起一颗车厘子递到李藜嘴边,“尝一尝,很好吃,也不一定非得吃你看着开花、结果、成熟的水果。”
冰箱门被关上,发出闷响,不是发脾气或不小心用力过度摔上门的声音,却还是使人不由得怀疑关门的人正在发脾气。
应承泽冲邓茵和赵跃然说:“待会儿把我的午饭做一下,我上去处理一点事情。”
看热闹的邓茵和赵跃然应了声好。
李藜往旁边移了两步,躲开了周云起的手,以及暗红色的车厘子。
“郑淞影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