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太久,久到李藜觉得火星子都快出来了。
最后时刻,李藜抽出一只手,捂住了应承泽的嘴。
她一个人住,不清楚一楼或阁楼会不会听到这种程度的动静,所以还是谨慎一点为妙。
身体乳被洗澡水稀释了。
考虑到冬春交际,天干物燥,李藜接受了重新涂抹身体乳的建议。
李藜又累又饿,可抹着抹着,他又抬头了。
李藜推开他,烦躁地说:“我饿。”
应承泽表情淡定:“我比你饿。”
再次结束时,已经快九点。
李藜洗了手,拿着手机先下了楼。
啃着苹果的邓茵,见李藜双颊绯红,不怀好意地问:“做什么,现在才下楼?”
李藜怕她听到了动静,双眼没有直视她,直接转向厨房,“跳绳。”
周云起端了粥和蛋饼从厨房出来,“吃饭。”
李藜看向邓茵,邓茵撇嘴摊手:“是叫你,不是叫我。”
真是复杂死了。
李藜:“你和邓茵吃吧,我跟应承泽自己做。”
这时,应承泽进入了一楼客厅,他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在听到李藜的话后,又激动起来。
应承泽揽过李藜,亲亲她的头顶,“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周云起搁下碗筷,微微一笑,抱胸看着李藜,训道:“你是对被抛弃的感觉上瘾了?所以现在迅速跟他和好,等待被抛弃吗?”
邓茵溜回卧室,喊醒在衣帽间打地铺的赵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