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藜突然后悔刚刚说出的话,她不该说这种会让应承泽误认为她在吃醋的话。
要是现在有人来敲客厅的门就好了。
没有人来敲门。
李藜思考半晌,掩盖内心真实的想法,随便敷衍:“我怎么知道?我只是觉得一个人活了三十多年,不可能只喜欢过一个人。”
“你先洗澡,还是我先洗澡?”李藜不想就话题讨论下去,她心里乱的很,害怕又说出些后悔的话。
应承泽正在做抱膝卷腹的动作,在李藜生硬结束话题时双脚着地,坐起身之后一语不发地看着李藜。
一瞬间,应承泽感受到了两人分手多年后产生的隔阂。
他们不再情意相通。
或者说李藜不愿再与他情意相通。
良久,应承泽问出了那个他一直纠结而不敢问出口的问题。
“我们恋爱的那几年,对你而言到底算什么?”
应承泽仍要继续这类话题,李藜抱起保温杯喝水,争取更多的思考时间。
这时,客厅的门被敲响了。
李藜松了口气,提着保温杯大步走向白色的门。
周云起:“我做了蛋饼和蔬菜粥,一起吃。”
他依然是通知或者说要求似的口吻。
李藜回绝:“不用了,你们吃吧。”
周云起:“我只做了你和我的份,如果你不吃我倒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