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承泽瞥一眼篮球场的几人,手绕到腰后牵住她的手说:“怕你真的不想我,跟别人跑了。”
李藜任由他紧紧牵着远离篮球场,笑道:“在视频里不能说想你呀,说了更想,又不能马上见到你,会很难受的。”
应承泽捏捏她的手说:“少来,要真是这样,你每天都会想跟我见面,但是谁十天半月才跟我约一次会的?”
“我怕我玩物丧志嘛!”李藜拽着他的手,绕到他前面,边退着走边说。
应承泽一把把她拉入怀里,低头咬她的腮,“谁是物?嗯?说清楚?”
李藜手摸上他的脖子低声说:“你呀,你是尤物。”
应承泽顺势咬上她的嘴唇,诱惑道:“今天晚上去我那里?”
“好,其实听到你说你要回家的那一刻,我就开始想你了。”李藜依偎在他的怀里,动情地表达想念。
按下跑步机的停止按钮,应承泽扯着毛巾擦了一把汗,走近正在跳绳的李藜。
他的视线明晃晃地落在她身体各个部位,李藜渐渐不自在,尤其是当他盯到她因跳跃而波动的胸时,她想到了昨晚他做的事情,尤其是他大口吞咽的样子,立即停止了跳绳的动作。
“干嘛啊?”李藜说完,才发现自己的语气有些媚意。
“想你了,所以停下来看看你。”
李藜扔掉跳绳,大步跨出去,凑到他跟前,耳红脸热地说:“那我也看你。”
应承泽取下毛巾给她擦汗,笑意如水波,漾至额角,问道:“你也想我了?”
想念是爱意的闸门,一经拉起,汹涌爱意会引发灾害。
为此无论是想念还是爱意,都要加以克制。
他戴有手表,李藜问:“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