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踩着惨白的灯光回家,叹了一声气,“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和议论的?”
“他们跟我没关系呀!”
“我打算跟我爸妈介绍的那个人处一处。”王慧无奈地望向幽静黑暗的杂木林,“如果我不结婚,以后我弟不结婚,或结不了婚,我爸妈都会怪到我头上。”
李藜曾尝试生拉硬拽王慧出泥潭,收效甚微。
后来,她改用了稍微柔和的方式,“还想辞职吗?”
王慧:“想,但害怕。”
李藜盘腿坐到客厅的沙发上,“钱这一块儿你完全不用担心,即使亏钱,也不需要你还。”
“那个应承泽当真那么有钱?”
李藜望一眼紧闭的书房门,咬咬唇说:“我有钱,即使他不投资,你也不用担心亏钱。”
王慧笑:“我知道你有钱。”
“你喜欢做面包,就只管做就行。赚钱的事情,我来考虑。赚了钱我和你二八分,没赚钱我就当玩了一次失败的经营游戏。”
应承泽拉开书房门,走近李藜。
李藜做口型:“干嘛?”
“我回去再翻一翻之前做的开面包店的方案,好好计划计划。”
李藜惊慌地应道:“嗯嗯。”
喘声溢出嘴唇,李藜匆忙说:“先挂了。”
李藜的外套已被拨开,应承泽隔着薄薄的打底衫,故意衔住左边那一点。
痛痒交加,李藜不敢强制性地推开他的头。
回村之后,李藜养成了一个习惯,不穿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