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刻的这种话自然不能信。
可应承泽信了。
应承泽咽口水压火,“还有呢?”
“我想了解你,观察你。”毛衣的收缩性良好,李藜的头钻出了领口,含住应承泽喉结前,她柔着嗓音道:“我还想品尝你。”
最后当然是李藜得逞。
李藜没有否认应承泽的论断。
她确实想念他的身体。
虽然也许真做了,她又要像曾经那样兴趣减弱。
李藜努努嘴道:“你又没损失。”
应承泽冷哼,“跟你这种做上一回,就要等上很久才愿意再做的人做,没有损失?”
“我那是为你好,年轻时候不节制,到了中年会迅速走下坡路。”李藜厚脸皮反驳。
“既然你这么懂,应该知道憋太久也伤身体,我憋了这么多年,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手动也算的,再说了,我又没让你憋。”
她的意思是他可以找别人。
应承泽的怒火难以遏制,嘴边的肌肉抽动,“你自己过来,还是我去逮你。”
李藜一把拉上门,想逃入卧室。
还未走出去两步,她的手机铃声响起。
李藜害怕又是李映、李德清或张英莲的电话。
她没有要掩藏家庭关系及矛盾的执念,她只是不想应承泽被搅进漩涡。
李藜推开门,低声讨好:“我手机响了。”
应承泽悠闲转动椅子,“自己过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