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藜的手探入应承泽的白色毛衣里,故作轻浮道:“恋爱多麻烦啊,不如直接来。”
应承泽按住她的手,只是稍微用力,便将她抱举起来。
下一瞬,李藜已经被他压着上下其手。
李藜躲不开,抬脚踩他的小腿。
应承泽吃痛,闷哼一声,唇齿再不留情,“不如我们直接生个孩子。”
溃不成军的李藜忽然惊恐,上半身离开了沙发,脚蹬应承泽的背和肩膀,手急促地抓他的头发,小声吼道:“你混蛋。”
应承泽不理会她,继续唇舌的动作,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李藜被折磨的哭了起来。
应承泽将她重新压入沙发,抵着她的唇吻了好一阵,才舍得把呼吸的空间还给她。
察觉到他没有下一步动作,李藜睁开眼瞪他。
“你说是不是你先招我的,招了我还不打算负责?”应承泽湿漉漉的唇贴着她的颈侧问道。
应承泽本来就因为那三人的打扰,火一点儿没泄到,被她刚刚那一摸,烧得更旺了。
“我混蛋,你是不是比我更混蛋?”
李藜自知不占理,没有回答他,身体稍微动了动,被应承泽拍了一掌。
响声极其清脆。
“还敢动?”
李藜欲哭。
应承泽赞叹:“手感真好。”
他将她抱起,给她穿好衣服,吮着她的耳垂温存地问:“我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