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关心、奚落、嘲讽、嫉妒、落井下石的人,都不会一天二十四小时议论她。
她也不会一天二十四小时想着如何反驳、报复这些人。
如此一来,慢慢的,她对所有闲言碎语免疫了,不再伤心烦恼,有气都是当人面撒完。
这种心态令她怼起人来毫不费力,也毫不留情。
李藜利用等人的时间画了一幅简笔画。
画里是四位新租客。
让这四人住进来,不仅可以赚到很多租金,还能生出新的创作灵感。
至于情感纠葛……
再深的情感纠葛都得给金钱让路。
李藜托腮看向阳光晒得雾蒙蒙的远山。
换上干净衣物的应承泽出了卧室。
客厅的门再次被敲响。
院坝里的邓茵和赵跃然跳着呼喊催促。
出了院大门,李藜随意扫了一眼身边的四位租客,以及他们的打扮。
那个李藜在网络上看到过的,叫什么潮人恐惧症的疾病跑来山里,找上她了。
李藜犹豫半晌说:“我们不是去参加婚礼,你们没必要打扮的这么时髦吧?”
赵跃然咳一声道:“你是在村里呆太久了,看谁都时髦了吧?”
他回身打量其他人,“我看我们已经很低调了。”
李藜突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再看这四人,发现他们好像是土了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