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藜爸妈以及李映一家三口,少说也要在山上呆两个晚上。
独自悄无声息生活了这么多年的李藜,一下子要面对多个熟悉的、陌生的人,焦虑确实焦虑,但她也隐隐有点兴奋。
很多事情就像烟花一样,只是炸响时可怕。
炸响之后的平静比在夜空四散的火星子更值得期待。
冰箱里可以用来涮火锅的食材不多了。
李藜切了半块老豆腐,一节莲藕,洗了一捧豆芽,指挥赵跃然削了三个土豆,泡了一大把红薯粉丝,找出一袋年糕,东凑西凑凑了十多个菜。
这些菜全都摆到桌上,李藜叉腰一看,蔬菜太少。
她擦了擦手说:“你们要吃包菜和菠菜吗?我去地摘一些回来。”
应承泽和周云起同时说:“我跟你一起去。”
李藜感觉被泼了一瓢狗血,脚趾抓地,尴尬笑了笑,“不用,我自己去。”
邓茵和赵跃然点头拍手:“热闹。”
李藜趁机锤了一拳一脸欠揍样儿的赵跃然,在他的惨叫声中换鞋出门。
她小跑穿过院坝,应承泽大步跟上。
李藜听到脚步声,回头问:“干嘛来?”
应承泽泰然自若:“想跟着你。”
“男人过了三十岁果然会变油腻。”李藜不由自主哆嗦了一下,抬腿跨上菜地。
应承泽朝已经到菜地的李藜伸手,“拉我一把。”
李藜都打算伸手拉他了,低头一看这地坎也不高啊,她都能一步跨上来,应承泽哪里需要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