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传送被褥,应承泽无意与周云起交流,仅扫了几眼阁楼内的布设,便下楼。
关门声随后响起。
阁楼的家具、光线都与李藜星空系列插画对得上。
但周云起肯定不是插画里的短发男生。
二楼客厅除了健身器材与沙发、茶几,再没有其他家具,宽敞得很。
书房与客厅的面积差不了几平,只有书桌、沙发床、书架,比客厅还宽敞。
可这两个空间李藜经常出没,她不想被打扰。
李藜在客厅、书房来回打转,不知道该把应承泽安排在哪里。
应承泽靠着书房门框,悠然发问:“我睡哪儿?”
“你觉得阁楼怎么样?”李藜知道这个问题很过分,所以她语调比平常柔和,“你要是住阁楼,我不收你房租。”
“我看起来像缺房租的人?”应承泽眉目氤氲着不悦,“是你让我到二楼的,现在又想把我打发走,你还真是一点儿没变。”
当初什么事情都是她主动的,主动完,她再没兴趣,留下他一个人停在兴头上。
“干嘛把话说的这么严重!”
竟然把打发两个字都用上了。
“你想睡哪儿?”李藜不想独自苦恼纠结,“客厅和书房你选吧!”
应承泽不回答,目光沉沉地、重重地打在李藜身上。
“不行。”李藜侧身,整理桌上的画稿,手指碰掉了一只高光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