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周云起虽然精气神不复当年,但财力依旧雄厚。
那就把阁楼租给他算了。
李藜转头问应承泽:“你要不要睡二楼?”
应承泽细细瞧着她,似是在做某种判断。
李藜被他瞧的血气上涌,不敢再看着他,没待他回答愿意与否,便转向邓茵和赵跃然。
“一楼的卧室很宽敞,有个衣帽间空着的,如果你们俩不愿意睡客厅的沙发,可以在衣帽间加一张床。”
赵跃然冲李藜翻一个白眼:“早这样安排不就好。”
舟车劳顿的周云起,要求李藜带路。
李藜猛然想起她藏在阁楼的私人物品,飞一样冲到楼梯,往阁楼跑。
李藜喘着粗气,快速收拢抽屉、书架上随意搁着的画,胡乱塞入一本杂志夹紧。
之后她又四处检查,深怕遗漏一张半张。
客厅不明所以的四人,跟上李藜,推开阁楼的门。
李藜正像教导主任一样背着手一样在阁楼里巡视。
李藜转身,手仍背在身后,敛住慌张的神色,要求道:“我做手工的工具你不要弄乱了。”
周云起轻点头,下逐客令:“现在麻烦你们都离开。”
赵跃然和邓茵也想补补觉,没有硬要参观阁楼的热情。
应承泽好奇瞅着李藜背后的东西,“藏什么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