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藜脚下动作稍稍有点错乱,好在很快恢复了。
她不能再让自己陷入怀疑自我的境地。
又能留下的应承泽心情不错,拨通赵跃然的电话:“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不要突然找到她门上来,否则我以后不会再跟你们有所联系。”
车开入了一段安装了太阳能灯的山路,山上夜间的风冰凉,邓茵对着窗外吹了一阵,脸已濒临麻木。
赵跃然撇撇嘴:“他应该是住在李藜家的。”
邓茵摇上车窗,看傻子一样看了赵跃然一眼:“不然你以为他住哪儿?”
“那我们住哪儿?”
“去街上看看,应该会有宾馆或民宿吧?”
赵跃然怀疑道:“你住得惯?”
“不然怎么办?人家不欢迎我们,睡车里又不安全,大马路又冷。”
现在是晚上七点多,街上仅有路灯亮着,几乎没有人。
赵跃然开着车在街上溜了一圈儿。
说是街,有点儿侮辱街这个名词了。
实际上就是一个集市,还是摔一跟头就能到终点的集市。
有家超市灯还亮着,赵跃然下车买烟,顺便打听:“请问这附近有条件比较好的民宿或宾馆吗?”
老板抽出一包金细支的中华烟放到柜面:“105,这附近民宿多倒是多,只是现在天黑了不好找。这后面挨着山根的客栈条件还可以,你去看看嘛!”
客栈距离超市仅隔了一条公路。
现在不到避暑季节,客栈房间全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