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承泽打开门时,她正转身离开。
“有事?”应承泽上半身探了出去。
李藜抠着手指重新走近他,迎上他的目光,有点后悔跑下楼,又有点期待从今以后过去的误会都消除。
她挽留道:“你要不要再住几天?”
山确实安静沉默,可站在这山上的人就未必了。
应承泽呼吸的节奏有些乱,“我不知道你对越界的理解是什么样的,在我的理解里,你现在的行为算越界。”
李藜没有立即反驳他,而是解释说:“周云起要来,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因为他要来,才赶你走。”
在应承泽听来,李藜的这些话比她刚刚挽留他的话更越界,更让他心动。
“我跟你又没有特殊关系,你何必在乎我的想法?”
李藜想大概她还是越界了,抿了抿嘴唇说:“我只是讨厌事情复杂化,如果你不会这样想自然好。”
“一路顺风。”李藜如释重负,轻松地说出这句祝福。
好不容易高兴一点儿的应承泽,被她忽然丢出来的这句祝福整得心情又糟糕起来,直接问道:“周云起为什么要来?”
已经走出去几步的李藜,又停下说:“他始终不满意我的稿子,突然要上门当面说。”
应承泽不爽道:“上门当面说?他知道你的地址?”
李藜反应了一秒,才意识到不对劲。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她的居住地址。
甚至几年前胡时铭问她,她都以保护隐私和安全为由没说。
周云起是怎么知道她家地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