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的爱他,怎么可能丝毫不怕他爱上别人!怎么可能丝毫不怕别人爱上他!
此刻,应承泽知道了更残忍的事实。
她不仅不爱他,她还怀疑他的人品。
她怎么可以认为他会打她?
他偶尔对她说话声音大一点,过后都会后悔到恨不得给她道无数次歉。
应承泽看着倚靠住书桌,紧抓桌沿的李藜,脸色越来越差,眼底尽是悲哀,嗓子眼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的一颗心也摇摇欲坠,半晌,微垂眼睑明知故问:“现在又在害怕我打你?”
李藜微微笑了笑,点了点头说:“好像也不完全是怕身体挨打产生的疼痛,而是恐惧挨打时不断滋生蔓延的屈辱感。”
“要我离开是吗?”
“我下午那会儿说过了,你适应不了山里的生活的。”
“我是问你此刻的想法。”
李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没有要应承泽现在马上离开的意思,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不会马上离开的应承泽。
“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生小孩的。以前你可能以为我只是说着好玩,现在我想你已经相信我说的话是真的了。”李藜表露自己的心声,试探应承泽来找她的真实目的。
虽然早已确定她是这样的答案,应承泽还是难免失落。
他来找她之前,就已经想过,如果见到她,还是忍不住幻想与她的婚后生活,他便静悄悄地离开。
他住进她家已经一天多,他不仅在幻想与她的婚后生活,还开始实践,没有一丝一毫要离开的打算。
应承泽决定停止徒劳的努力:“我明天一早离开,麻烦你再忍耐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