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承泽弯腰,头凑近她的脸,“我头发明明比以前更顺了,哪里炸毛了?”
他头顶的发丝蹭到了她的鼻尖,她的鼻尖凉凉的,他的发丝也是凉凉的。
李藜的手不受理智控制,张开五指插入应承泽的发丝,乱揉一通气吼吼道:“现在是了。”
李藜收回手,应承泽直起身。
李藜控制着没有将记忆中应承泽头发的触感和刚刚应承泽头发的触感进行对比。
但是气氛还是因为她这个鲁莽的动作变得暧昧异常。
李藜躲开应承泽饱含欲望的视线,让到门后说:“除了卧室,其他地方你随意参观。”
应承泽手抵住口鼻轻咳了一声,“卧室为什么不能参观?难不成你男朋友在里面?”
他这话一出,李藜不知为何,马上想到了床上的小玩具,脸迅速如同被火浪猛烈冲刷过,又红又烫。
应承泽很快发现她的异常,手摸到她的脸,笑问:“怎么还是这么不禁逗?”
李藜这下是又羞又气:“我要把房租还你,马上把你撵走。”
“请神容易送神难没听过吗?”
“我又没请你!”
“我又没说我是神。”
那谁是神?
李藜疑惑,但忍住没有发问。
客厅里摆放着很多运动器材。
跑步机、椭圆机、划船机,以及不同重量的哑铃、杠铃,跳绳、减震垫,泡沫轴、瑜伽球、弹力带、筋膜枪等等。
靠窗摆放了一张浅绿色沙发,沙发前的白色小茶几上放着一台投影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