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藜心里暗念道:你会像你接受不了我不婚不育那样接受不了这沉默又乏味的世界。
基本确定应承泽打消了在村里开设水果加工厂的念头。
李藜对于应承泽的存在不再迷茫不安。
两人又在弯曲如缎带的路上随便闲扯了一些熟人八卦,缓慢地在蓝色玻璃一样的天空下走回家,各自开始进屋工作。
李藜修改好周云起要的稿子发给他。
随后整理了山里冬天的植物系列插画,发给一直合作的朋友,拜托他帮忙添加盲水印。
大二快结束的时候,李藜的个人微博账号关注者已经突破十万。
某天,李藜发现自己的作品被很多人裁剪水印盗用,甚至还拿去商用。
周六她去应承泽租的小屋吃饭时,提及这件事。
应承泽想了一会儿,让她每次画完画或设计稿都先发给他,等他添加完盲水印再公开。
后来应承泽跟李藜提分手、断联,李藜离开安城,回到水宁,过了差不多一个月浑浑噩噩、迷茫焦虑的日子。
那一个月里,她没有再画画。
等到她回到云雾,一个人开始在住了十多年,充满各种各样回忆的土夯房里生活。
每天要解决的事情变得具体,生活的秩序得以一点一点恢复,又开始画画。
画完之后,李藜习惯性地发给应承泽。
当她意识到俩人已经分手,她不能再这样做时,所有的图片均已发送成功。
慌张错乱的李藜,一着急删除了应承泽的所有联系方式。
当天晚上,她收到一条申请添加好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