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说:“你那会儿不是说让我把你当老同学或陌生人吗?”
应承泽也认为人不会轻易改变,尤其是像他这种渴望拥有唯一永恒的爱,还总是想法设法给已经拥有的爱增加保障的人更没有变化的可能。
他压抑无法言说的怅惘与悲哀,冷冷地说:“行,从现在起,我们之间只是租赁关系,希望各自都不要越界。”
应承泽周身寒意加重,径直走入厨房。
厨房门大开,杯身轻碰发出的脆响打破了室内短暂的宁静。
一瞬间,李藜感觉回到了应承泽跟她提分手的那天。
那天,应承泽也是如此,说完分手的话,立即离开了他们有无数共同回忆的出租屋。
再回来时,他已有佳人作伴。
李藜彻底失去跟他讲和的热情。
罗文轩说应承泽不适合谈恋爱。
而周云起劝说李藜离开应承泽,直言应承泽不适合她。
虽然这俩人道德素质都不高,但看人看事的能力倒是挺强。
如果她和应承泽各自都不越界,兴许真的能和睦相处。
李藜甩头挥去脑子里的重重往事,爬到二楼卧室抱起加湿器下楼。
一楼卧室的门已关闭,隐约听到应承泽讲电话的声音。
她收回预敲门的手,直接将加湿器放在门口。
夜里十一点多,狂风乍起,一阵比一阵强。
李藜刚完成一幅熟人约稿,想到这栋房子里也正住着她的一位熟人,不免生出些复杂难言的情绪。
她打开窗户,风如水涌进,没了往日刺骨的劲儿。
一看日历,竟然已到惊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