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承泽嘴唇擦滑着李藜的耳朵,低笑道:“我们俩恋爱的效率和我们学习的效率还挺一致。”
______________
山里这个季节鸟儿还很少,也不到干地里的农活儿的时候,一过晚上七点,周围还是像深冬一般安静。
外面的天只有隐隐一点亮度。
被应承泽质问到语塞的李藜,缓了半晌气冲冲道:“我越界的时候你不是挺开心的?”
应承泽勉强保持镇静,提醒自己不要操之过急。
恨意悠悠沉入心底时,他语气哀恳道:“那我现在越界,你能不能也开心一点?”
“不能。”李藜稳住气回他,绕到他身后抢下白板笔,认真盖笔帽的时候埋怨道:“谁让你总是说话不算话的。”
堆积在应承泽心底的恨意被李藜的无情拒绝点燃。
他咬着牙问:“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应承泽生日聚餐那次,席间大家聊到小学和初中的经历。
李藜和应承泽另一个室友都是在农村读的小学和初中,俩人提到有的小学初中同学已经订婚结婚了。
大家顺势就着结婚生子的最佳年龄、最佳条件进行讨论。
李藜想到初中毕业就已订婚的那位女同学,感慨命运难定的同时耸耸肩说自己绝对不会结婚生子。
她认为结婚生子会无止境消耗女性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