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藜从没吃过这东西。
他们的第一次,是李藜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进行的,事后她也确定那东西没有破。
李藜满足了好奇心之后,对于这种事的兴趣减弱,为了避免麻烦,会故意推脱与应承泽的约会。
如果实在推脱不掉,她会像第一次那样做好万全的准备与事后确认工作。
这一次,事发突然,加上她情绪低落、精神紧张,遗忘了很多细节。
可应承泽已经听不进去她的解释,双眼通红道:“你吃过多少次?”
李藜意识到他误会了,冲他笑了笑,进一步解释:“我一次都没吃过,只是买着备用的,怕万一来不及做措施,或者措施破掉。”
“谁教你的?周云起吗?”
听到他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拿周云起说事儿、发神经,李藜没了再安抚他情绪的劲头,而且想到他和她虚无缥缈的未来,越渐疲惫,无语地笑起来,“你是觉得我跟他连这种事情都会分享吗?”
“当初我告诉你我不想去跟周云起和邓茵吃饭,你为了帮邓茵的忙,非得拉我去。我答应与周云起合作,帮了邓茵的忙,结果你又有成天因为周云起找我茬。”
“我到底要怎么样做,你才会满意?还是说只要我不跟你结婚生子,你就永远不会满意?”
应承泽忽然也笑起来,一把扔掉手里的药盒,眼底却倏忽浮起一股狠劲儿,吼道:“你想要我满意是吗?很简单,以后不要和周云起合作、联系、见面。”
“你没有权力让我这么做。”
李藜一边说一边换衣服,换好后,看了一眼地上的药盒,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他家,回学校。
身体的疲惫比起留在这里跟他吵架产生的心理、精神疲惫实在算不了什么。
她把手机装入包里,平心静气地望了一眼逼近她的应承泽,“况且我也从来没有对你提出过这样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