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距离应承泽租的房子骑自行车需要一个多小时,她快一点才到达。
屋子里空无一人,李藜洗完澡,躺在比宿舍的床宽又软的床上睡午觉。
她迷迷糊糊中听到开门声,警觉地坐起来,摸过手机输入报警电话,躲在衣柜旁边。
自从开始实习之后,李藜老会惊醒,一点声音就容易心跳加速,总觉得周围的世界危机四伏。
李藜上网查发现可能是神经衰弱或焦虑症。
当时她只有一个想法,不能再这样生活。
好在开门的是应承泽。
他的脸泛红。
李藜问:“喝酒了吗?”
应承泽没有反应,李藜拿了一瓶水递给他,他拧开瓶盖喝下半瓶水。
“你现在不去哪儿了吧?我想睡一会儿。”李藜一边往床上躺,一边问道。
应承泽仍然没有回应。
李藜只当他是醉酒,不想说话,趁着身边有人,补充这些日子以来缺少的睡眠。
好不容易睡着的李藜,却受到了滚烫唇舌的打扰,烦躁道:“我很困,我想睡一会儿。”
应承泽还是没有说话,自顾自地压着她纾解。
屋子里的光线越来越弱,而应承泽仍在继续,且丝毫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李藜为应承泽不顾她的意愿如此发泄而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