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感受到宋知意的变化，陆秋白终于舍得停下，眸底暗色深不可测，嗓音已带了些许沙哑：“我去拿酒？”

“嗯。”氧气进入，宋知意得以清醒一些，只是声音还在发颤。

陆秋白低头在唇上轻啄，而后松开原本紧紧扶在她腰后和脖颈后的手，退后一些，转身往酒柜那边走。

宋知意在原地停留一会儿，将头发和衣服整理好才往餐厅方向走，走到岛台处，拉开椅子坐下。逛了一天，她实在有些累了。

过了一会儿，见他拿着酒和杯子走过来，她忽的有些紧张，还有些渴。她顺手从他手里接过杯子，轻声问道：“陆秋白，这是我第一次在你家喝过的酒吗？”

“记这么清楚？”陆秋白一边说，一边往杯子里倒酒，倒完递给宋知意一杯，而后两人轻轻碰了个杯。

“当然了。和你有关的一切我都记得。”这后半句，她没有说出口。

接着她端起酒杯，抿上两口，红酒的香醇从舌尖直达五脏六腑，直往她脑门窜。喝完，她只觉得好不容易清醒的大脑又渐渐晕乎了。抬头，见陆秋白放下酒杯，她忍不住说道：“陆秋白，这酒真好喝，你怎么不喝了？”

陆秋白望她一眼，笑道：“介意我抽烟吗？”

宋知意摇摇头，声音软极了，“不介意，不过怎么突然想抽烟了？有心事？”

“高兴而已。”说完，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包香烟和打火机，抽出一根点燃。火星忽明忽灭，清新的烟草气息在空中飘散。

此时的陆秋白就像春日的太阳，暖融融的，完全没有往日的冰冷疏离，让人很想靠近。

宋知意直直地看着他，眼睛带着点雾气。目光在他脸上停留几秒后，她伸手将他的烟抽出来，放进口中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