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看到对面陆秋白紧闭的大门,犹豫一瞬,宋知意终究还是走过去,敲了敲门。然而敲门声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她趴在门上听,屋里没有半点动静。
按照往常,这时候陆秋白差不多也要出门上课了。
她有些担心,便靠在门边等了一会儿,期间还给陆秋白发了消息过去。
然而将近半个小时过去,他始终没有回应。
宋知意有些担心,径直拨了电话过去。这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拨他的电话。
第一遍打过去,铃声响了许久,对面始终没有接通。
电话里的忙音和机械式的女音,让她心里有些不安和莫名地焦急。
她转过头再次敲门,并出声叫了“陆秋白”的名字,同时又打了电话过去。
这一次电话可算是接通了。
“喂。”
陆秋白沙哑而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打断了宋知意的动作。她倚着门框,手指紧紧地抓着手机:“陆秋白,你在家吗?是感冒了吗,嗓子怎么这样了?”
陆秋白靠在床头,身上像是绑了千斤重物,几乎使不上劲,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听到宋知意的声音,千斤重物落了大半。明明身体难受得不行,心里却涌上几丝愉悦。
他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给她的备注,低声回道:“在家,早上醒来有点发烧。”
宋知意听到发烧两个字,急忙问:“你量体温了吗,烧得厉害吗?吃药了吗,家里有药吗?要不要我给你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