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带学生,难免有些不熟悉。他从大学到博士研究生一直都是在国外,对国内的大学教学不算很了解。国内的大学跟国外的大学教学方式差异又着实不小,他需要在两者之中找到一种平衡。
不过他做事情向来上手快,就算一开始不熟悉,经过刻意的练习,之后也能进展得很顺利。
刚备完一节课的内容,准备休息片刻,打开手机,就看到了微信群里的消息,也看到了宋知意的回复,鬼使神差的,他也跟着在后面回了个“无”。
接着他放下手机,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抽了瓶冰水,拧开瓶盖,一口下去,微微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冰水瞬间被送至全身各处,疲惫的大脑立刻清醒不少。
忽然,静谧的空间里有手机来电铃声响起。
陆秋白把冰水往岛台上一
放,三两步走到沙发边上,拿过手机,视线触及到上面显示的名字时,动作肉眼可见的缓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机铃声响了又停,停了又响,他疏离冷淡的眼里罕见的有一丝挣扎划过。
在第六次响起的时候,他长舒一口气,滑动接通。
“妈,怎么了?”
接通电话的瞬间,陆秋白仿佛忽然累极了,靠坐在沙发上,长腿交错,声音沙哑疲惫。
电话那头却始终沉默,若不是早已习惯,他会以为对方已挂断。
“您再不说话,我挂了。”
许是听到这里,电话那头终于有了动静,却是一阵阵歇斯底里的哭声。
陆秋白静静地听着,像过往无数次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