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睁开了眼。面前躺着的,是她睡之前嘴里还在骂的明澈,这人甚至没穿上衣。
徐尽欢怀疑自己是在做什么了不得的梦。
但是管他呢!
徐尽欢怕梦里的明澈跑掉,直接掐住他的脖子亲了上去。唇齿间的动作也比以往更加热情、大胆,逼得那人不得不回应自己,更激烈地回应自己。
亲着亲着,上头的徐尽欢地故意往后撤,在明澈因为戛然而止而写满了渴|望的神情中,抬起手在他的侧脸上轻轻拍了一下,眼神里满是侵略性跟玩味。
“再不回来,我可就要换人了。”
说完这句话,徐尽欢将明澈推倒,然后一条腿跨过他的腰坐了上去。
徐尽欢自上而下俯视明澈,将他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因为动|情而泛红的鼻头还有耳尖,全都看在了眼里。
“明导,你这样,可比现实里那副假正经模样讨人喜欢。你看着我,告诉我你现在想干什么?嗯?”
……
第二天,徐尽欢破天荒地睡了一个懒觉,看了眼外面的太阳之后,她急急忙忙想要起身,被一只粗壮有力的手给揽住。
“我给你请假了,偶尔请一次假,没关系的。”
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颈窝处,徐尽欢经不住往后缩了缩,然后才看向说话的人。有点不自然地问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明澈在她的耳侧闷笑了一声,嗓音带着暧昧的沙哑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