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差不多到了徐尽欢休息的时间,明澈送她到门口。
开门之前,徐尽欢握住门把手假装不经意地说了一句:“等录完这个节目,文姐他们就来长沙了,都住我那边。”
原本徐尽欢只是想逗弄一下明澈,听他说几句软话,好让自己舒坦舒坦,却没想到自己刚拉开的门缝就被他给关上了。
温暖宽厚的胸膛从身后贴了上来,明澈将脸贴在了徐尽欢的颈窝处。
“我发现你这人真的很坏,就喜欢这样折磨我。”
徐尽欢反手捏住他发烫的耳垂,光坏笑不说话。
“坐怀不乱的真君子,想让我留下来干嘛?”
这种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明澈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关掉房间内的灯。。
之后几天,明澈白将自己白天的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跑步打拳游泳,为的就是将精力耗尽,好让自己晚上消停点,可以尽快入睡。
但是效果甚微。
不过这个烦恼很快就没有了,因为文饮香来了。
下午四点,文饮香落地长沙,发现徐尽欢说的那个接机的工作人员竟然明澈。
如果说这时候文饮香还能按耐住自己不胡思乱想,等看到明澈的房间,就在徐尽欢隔壁之后,她彻底绷不住了:
“你晚上应该是睡自己房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