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尽欢用平淡无波的语气,在脑内反反复复戳脸脸,直到她不耐烦地丢下一句:“又不是只有他明澈一个人可以赚打脸值。”

深夜的房间内安静得可怕,徐尽欢脑海里的心思却是百转千回。

是啊!为什么自己就盯上了明澈身上的打脸值呢?

徐尽欢在辗转反侧都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干脆在床上练起了平板支撑,直到身体累得没力气动弹,才沉沉睡去。。

徐尽欢拍戏是纯粹的体验式演员,就是将自己代入到角色里面。这样的演法好也不好,是个聪明的笨办法。

比如今天要拍一场哭戏,她就没有进食,也尽量不跟人说话,为的就是让自己更加贴近角色的心情跟状态。

赵淳心腹已经将获取到的情报传回,但是赵淳不知道该怎样将消息告诉流萤,只好用文字的消息写给他看。

流萤轮休的前一晚,赵淳书房内一个不识字的小侍女给她送了一封信,让她下了差之后自己一个人看。

流萤进宫之前名叫谭樱,家中只剩下了伯父伯母还有弟弟谭榆堂妹谭栀,但是信上说他们都没了,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了。

流萤刚进宫那会儿其实对伯父伯母是有与怨气的,她不明白为什么都是女孩,不买栀栀妹妹要卖自己,又或者说一家人在一起穷点也行啊。

直到流萤后来知道世上还有很多地方都能卖子女,价格也远比卖进宫中要高得多,她才逐渐体会到伯父伯母家的不容易。

虽然想是这样想的,但是流萤托人往宫外捎银子的时候却从不写信,总是赌气似地不跟他们亲近,只在心里默默期盼能够早日回家。

伯父伯母对于当初无奈将流萤送进宫一直很内疚,就算流萤时常寄钱回来,他们也舍不得花,将日子过得十分清苦。

当皇后派人将这一家抓起来时,起初他们还担心是流萤在宫内犯下了什么大错,一直为她揪着一颗心。直到看守的打手说漏嘴,伯父得知是想利用他们几个威胁流萤,伯父伯母商量过后,带着两个孩子一起自行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