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娘曾有两次无限接近于幸福,第一次是他流浪时被一个说话和善的哥儿收留,她以为能给人做媳妇儿最不济也能做个丫头,却被卖到了牙婆手里。
第二次则是她强迫自己适应花满楼生活想在这儿了却余生时,那个男人替她赎身,将她带回了水岸客栈。
“从今天起,我是这家客栈的老板,你就是这间客栈的老板娘,以后的日子,你怎么快活怎么过。”
燕娘眼听完这话后对着客栈充满干劲时,男人却又出海失踪了,一直杳无音信到现在。
这里设置最妙的点就在于,燕娘的男人从头到尾没有名字,也没有形象,大多数时间都是活在燕娘的回忆跟转述里。
给足了这个角色神秘感。
甚至让人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这样一个男人出现拯救了燕娘,还是燕娘为了在水岸客栈呆下去才给自己编了这样一个男人。
花满楼期间的燕娘虽然有一种浮于表面的风尘气,但是内里却比水岸客栈时期更加单纯。
她故作成熟,却又会向往画本子里的爱情,希望有人能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当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出现,他将燕娘拉出泥潭,却又让她一个人面对龙吟湾的狂风骤雨。
而水岸客栈里的燕娘对于情情爱爱这些看的更淡了,她每天想的是怎样把客栈撑住,怎样把两个孩子拉扯大。
在燕娘的心里,她对那个男人是有恨的,恨他没有好人做到底。
这样一种爱恨交织的感情,是燕娘后来对于爱情的真实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