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的一声,一把短刀准确无误地插在了了门上。

短刀入门三分,刀柄还在晃动着发出嗡鸣声。

癞子没刹住脚步,鼻子甚至贴到了冰凉的刀面上,他喉结滚动,进退两难。

身后是一群追着自己要债的人,而面前是正冷眼瞪着自己的燕娘。

癞子咬了咬牙正准备耍无赖,就听见燕娘嗤笑道:

“你要是想跪下求情换我心软,那你可就真是挑错人了,我燕娘平生最看不上的就是你们这种只知道吃喝嫖赌的腌臜玩意儿。”

癞子无奈,只能猫着腰从客栈退了出来,一个助跑翻过围墙逃命去了。

他身影刚消失没一会儿,就有一群手持棍棒凶神恶煞的人追到了水岸客栈前面。

打头的刀疤脸巡视了四周一圈,正想要不要跟附近的人问一嘴,就看到了远近闻名的母老虎燕娘。

她刚把刀从门板上拔。出来,冲着刀锋哈了口气然后用衣摆仔细擦拭,等刀擦得光亮如新才慢悠悠开口说道:

“人早跑了,估计这会儿人都到丁家口了。”

刀疤脸听完火大,又不敢冲燕娘发脾气,只好朝着身后小弟来了一记窝心脚:

“让你他娘的跑这么慢耽误我事情!”

小弟被踹翻在地,蜷缩成一团捂着胸口不敢出声,刀疤脸看着手下人逆来顺受的样子又觉得舒坦了。立马决定掉头去追,带着一群人又风风火火地跑向了癞子消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