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衣衫褴褛,但是表情却没有一丝讨好跟妩。媚,一曲舞毕,燕娘将破烂的外衫直接从阁楼上扔下。

台下的衣冠楚楚的男人们一窝蜂上去争取,而只剩一件里衣的燕娘则在高处冷眼看着他们。

整场戏没有一句台词,但搭配上徐尽欢最放松状态下的冷脸表情,反而有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看到这一幕,白倩柔气得跺脚,将还未完全固定的头饰都跺下来好几个。

明澈注意到了白倩柔的动静,挥手招呼了一个小助理过来,让她去查清楚今天背后是谁在搞鬼。

明澈只是不爱掺和这些勾当,并不代表他不清楚这些人的心思。商贾世家长大的孩子,就算不可以培养,耳濡目染的心眼子也比普通人多了。

另一边。

徐尽欢重新换回自己的衣服出来,她今天的戏份就到此结束了。出于礼貌,也是为了方便之后的工作,徐尽欢回酒店之前认为还是有必要跟明澈打声招呼再走。

毕竟今天那场戏一句台词都没有,很显然是明澈在照顾自己。

徐尽欢脸上还带着战损装,冷不丁就凑到了明澈面前,这人正在调试机器,抬起头来时跟徐尽欢差点撞上。

明澈的脸一瞬间红温,缩着脖子往后退。

那天试镜徐尽欢所有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表演上面了,今天拍完戏才有精力观察明澈。

他给人的感觉仿佛天生就是搞文艺工作的,不说话的时候坐在那儿也有股子忧郁气质。微卷的中发全部别在耳后,上半张脸被棒球帽的帽檐遮住,看不清楚神情。

“嘀!触发特定打脸人物,b组导演明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