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在距离确认入住的迎宾处,有四个高坡,看上去相差个十米的高度,要走几步台阶。
“你背我吧,好不好?”楸楸不愿走了,她杵在原地,踢了一脚空气。
裵文野不知从哪儿直接来的,身上还穿着西服白衬。楸楸在上一级台阶跳到他背部时,他连忙兜住她大腿,滑至膝盖窝,让她慢一点,手骨折了不满意,想再送一条腿是不是?
楸楸趴在他背上吃笑,打着石膏的右手抻直了,垂在他胸膛前,石膏打的并不厚,她跟裵文野吐槽这石膏打的马马虎虎,一点都不漂亮。
裵文野说是的,告诉她,帮她打石膏的那位医生,后面还有半个医院的病人,这次雪崩送来一小半,另外车祸送来一小半。385线上车祸很常见,尤其是怒江七十二拐这一段路,尤以能为当地医疗作出贡献经验。另外一半则是高反送来吸氧的。这位医生当然急得很,今天就他一个骨科医生值班。
“你早上醒过,不清醒,医生问你哪里疼,你说手臂疼,然后就去照x线了。”
楸楸并不在乎这些,她凑到他耳畔,低声问:“我重吗?”
“你觉得我背的很吃力?”裵文野不疾不徐反问。
当然,不。他背的很从容,每上一步台阶都相当稳健。楸楸左手虚虚抱着他脖颈,从她的角度,可以看清裵文野解了两颗纽扣下的春光,锁骨下的紧致皮肤。
进门穿过一条短廊,视野瞬间开阔,迎面便是一张双人大床,右手边是客厅,客厅有迷你吧台等,右边拐角是洗手间与浴室,客厅出去带一个阳台,出去便可看见玻璃泳池、湖景与雪山。房间总体以浅木色的基调打底,基础上点缀着绿色白色,与窗外的风景做了一个过渡的衔接。
尽管大脑被强制性关机两天,可楸楸仍然没有恢复精力,除去期间被裵文野的出现与雪山刺激,持续亢奋了一会儿,其余时候,只要裵文野不出声,她都提不起劲儿,一路恹恹歪着头看风景,要么埋头睡觉。
晚餐简单吃完,楸楸坚持要洗澡,发出小猫一般的哼哼,“我都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