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叫另一种默契好吗?”
“屁的默契!”
“呵呵。”
她和慕玉窠凑在一起,基本上就像双方辩手进场,每次都要小吵一架,却又没有隔夜的仇,甚至十分钟后就忘却一切。
这样的日子旷废虚度到了七月,夜晚十一点钟,楸楸再次从慕玉窠的大平层出来,往住处回,不敢一个人坐纽约地铁,那里疯子太多了,一不留神就要没命。便打开手机约了一辆车,上车之后,她看了一会儿繁华倒退的风景,摸出手机,给裵文野打电话。
现在北京时间上午十一点多,某人应该有时间接电话吧?
大约过了有几十秒,那边才接起电话,冷淡而磁性的一声,“hello?”空间感听上去很安静,但又有纷杂脚步声。
楸楸问:“你在哪里?”
“廊桥。”他说。
噢,要坐飞机了。
她又问:“去哪里?”
“hawaii。”
楸楸一听,按捺住内心激动,“那你完事儿了来找我呗!”
“没空。”他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