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的可多了好吗!那双眼睛晕染着委委屈屈的情绪。
裵文野回复完邮件,坐起喝了口温热的红酒,不紧不慢道:“现在来聊聊刚才的话题。”
如果不是知道他明天就走,楸楸也许还想着耍赖,能赖一会儿就是一会儿,现在可不行了。
她只好老老实实说心里话。
“我之前说过了,看到好看的,吃到好吃的,遇到挫折,碰上烦恼,是可以互相分享倾诉帮忙的关系。”她说,“这是朋友。”
“可你说了,不想只是当朋友。”
“是啊,”她点点头,“我对你有占有欲,我不想,不想……”她目光垂落,小声道,“不想看到你跟别人接吻,不想看到你跟别人亲近,那样我会难过伤心,嫉妒,不想你的注意力会落在别人身上,男的女的都不行,宠物也不行。”话音一顿,她问,“这可以用什么关系来概括?”
裵文野也在思考。
片刻,他说:“这是一种心理现象、行为意图,不是什么关系。”
楸楸没劲儿地‘噢’一声。
她继续说:“想要有属于我们自己的房子,除了家政阿姨,谁也不能进去。”
裵文野默念:有领地意识,但不是很强。
“想随时知道你在干嘛,吃饭也行,开会也行,我不需要你说太多,只要你说就行了。”楸楸开始掰着手指头,她想要的实在是太多,太贪心,多到霎时间都说不完全。
“还有呢?”
“想成为你情感与献身的投射对象。”她说,“你不能跟其他朋友分享你的早午晚餐,生活琐事。”
“……会有谁在乎啊?”
“我啊,我。”她不高兴道,“你的挫折烦恼,也只能有我知道,其他人不行。”
“你盼着我点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