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堆话真或假,也就数她自个儿最清楚,旁人都是附和捧哏,她说完了就换下一个叔,再下一个姨。
快到九点钟,訾千雁累了,邓婉陪她回到房间休息,屋子里只剩下一群姨叔辈的,要么就是一些同辈的青年小孩。
裵文野被他母亲拉去打麻将,扬言要把昨天的耻辱洗清。
楸楸不敢过去,怕被长辈搭话,况且她也不会打东北麻将,于是坐小孩那桌,隔得远远的,跟訾瑎和一个小孩斗地主。
一群人吃喝玩乐到半夜,才逐渐散台,带小孩回去睡觉。
等到裵文野母亲带着一对儿女走了,她才松一口气,跳到裵文野背后。
他面前的抽屉塞得满满当当,抽屉都推不进去了,看着得有万把块钱。她惊叹自家人都打这么大?
“就是图个乐呵,不带走。”裵文野将钱叠好,推回抽屉里,“明儿他们还拿这些钱玩。”
“回去吗?”他又问。
“回。”楸楸一点头。
有小孩儿在,一晚上都没见人抽烟,现在好些人杵在门口点烟,看到他俩出来便打了个招呼,问她是哪里人,今年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