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两口便不想喝了,想洗澡,想睡觉。
裵文野让她多喝点,脱水了就只能去医院。
他自己也开了一瓶。
楸楸听话地喝了小半瓶。
裵文野扭上盖子,放在床头柜。
期间裵文野拿来耳温枪,捧着她脸不容拒绝地量了体温。
“退烧了。”他看着耳温枪说。
“我想洗澡。”她迷迷糊糊提着要求。
“做梦吧。”他给出答案。
“我都臭了。”她哀哀一声。
这回连回应都没了,裵文野不知道去哪儿抱来一床被子,重新躺下来,盖自己身上,兜头就要睡觉。
过了一会儿,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楸楸。”他头也不回,警告的语气。
无人回应。
被子依旧被拉开边边,她蛄蛹着钻进来,从后抱着他的腰,好在到这儿就消停了。裵文野没再理会,闭着眼继续睡觉。
不知睡了多久,楸楸感觉脑袋更晕了,晕着疼,估摸着睡得太久了,头部发出抗议,宛若半截脑袋都凹陷进去,头盖骨软绵绵的疼痛感。
她迷迷蒙蒙醒过来,窗帘留了一条缝隙,窗外熹微的日光打进来一束,斜斜地片切在墙面。